不尽人意。
凉纾离开后没多时,东城宴府的负责人来了。
先是提升了包房档次,随后又包揽了今晚的一切消费。
大家不明所以,问也只说是老板的意思。
于是有人层层递进,抽丝剥茧,最后面色发白地瘫坐在座位上,呆滞地发出疑问,“难道是……顾……”
“顾”什么,没有下文了。
想想也不可能,若是凉纾能和那样的人攀上关系,又何至于在东城宴府大门口迷了路?
外面夜色迷离,随处可见火树银花。
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季沉带凉纾离开包间,她自然很清楚是谁的意思。
可眼下她一身十分狼狈,摔倒时为了护住身体,手心着地,扎了一手的玻璃渣子,被泼了酒液的脸,有些不忍直视。
忽然有些不想见顾寒生了。
身后,季沉见凉纾没有跟上,他站定,回身朝她看去:“太太,走吧,顾先生正等着您。”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虞城。”
安静的洗手间里,凉纾站在垃圾桶旁边低眉顺目地清理自己手心中的碎玻璃,还好没什么大碍,只是稍微疼了些。
处理完,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