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苍白的脸色,心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但就算现在他们回到了虞城,身上的事情还是没了。
跨年夜和商界一众商友的聚会不能推,这是早前就定下的,况且紫宸地产正在建成的中后期,这其中千丝万缕的关系让顾寒生不得不去露一面。
车子一路往东城宴府开。
十分钟后,季沉听到顾寒生在后座打电话。
“太太在做什么?”
曲桉接到顾寒生的电话,如实将凉纾晚上的行程说了。
“大学聚会?”男人手指掐着眉心,嗓音沙哑地咀嚼着这几个字。
曲桉大概知道顾寒生的顾虑,又说,“太太聚会地点在东城宴府,自家的产业,想来应该不会有问题,况且这会儿估计都快回来了。”
这端,男人略微沉吟片刻,掐了电话。
顾寒生给凉纾打电话时,那头没接。
他收了线,不再拨打,眉心始终拧起,手掌时不时放在腹部往上的位置。
到达东城宴府是二十分钟后。
季沉下车将车门给男人打开,又将大衣外套给他披上。
时倾早早地就在入口处等着顾寒生了,见他从车上下来,时倾上前却猝不及防地看到男人略苍白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