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眼含笑地看着不曾远离自己视线的人,解答了这位同行的疑惑,他说:“当时内子顽劣,用餐时脸上尚沾着酒液,她平常最爱美,不便示人。”
季沉见两人去而复返,不等他们走进,他便低头为两人打开了后车座。
车上。
顾寒生先接过季沉递过来的热毛巾给凉纾擦脸,他并不揭穿她,而是说,“看来顾太太和大学同学关系还不错,这酒都喝到脸上来了。”
凉纾任由他在自己脸上作怪,一言不发。
擦完脸了,现在该手。
顾寒生换了毛巾,看着她手心时却犯了难,手心情况不算太严重,但是伤口有些多。
他眸光微沉,凉纾抬眸看了眼,坐在她身侧为她处理这些狼藉的男人眼底,是再昏暗的灯光也无法遮住的青灰。
他这是有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顾寒生将这块还未派上用场的温热毛巾一下扔给季沉,他从怀中掏出手帕,又给她擦脸。
力道有些重,凉纾没忍住啊了一声,却惹来他的冷眼一横,“痛?”
凉纾点点头。
他将手中的帕子扔给她,淡淡落下几个字,“自己擦。”
而后便唤司机开车。
凉纾看着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