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只有半截,向来是刚刚在地上摔碎了。
她嘲讽地看着凉纾,洗手间里也没有别人,她终于忍不住了,没忍住冷笑,“原来你还真是攀附着男人而活的狐狸精,寄生虫。”
当时,杜清清顺势就端着旁边一杯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酒顺势就朝凉纾脸上泼去。
就像眼下的情况。
在气氛还热烈的时候,大家说说笑笑时,凉纾表情淡漠地端了旁边的酒杯站起身精准地朝杜清清脸上泼去。
这画面何其相似。
只是时间变了,地点也变了。
杜清清比当年更加骄傲,现在的她早就克服了某些心理障碍,她努力游走在商界,每天跟很多人打交道。
因为背后有个爸爸的加持,她也过得更加恣意。
他们杜家的发展早就超过当年了,而以杜家的财力,根本就不用再参加像当年那样档次的商会了。
杜家现在甚至能够跟至臻集团合作,早就今非昔比。
现在谁还敢对她杜清清说一句重话?谁敢泼她的酒?
但是凉纾泼了。
于是场面就失控了。
凉纾成了那个众矢之的。
耳边,有人指着她说,“凉纾,你有什么资格冲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