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但却迟迟敲不开卧室的门,于是她慌乱了,她给顾寒生打电话。
一连好几通,对方都在关机状态。
这会儿八点四十左右,顾寒生坐在车后座,手指淡淡拢着眉心,另外一只手握着手机放在耳边,他在给曲桉回电话。
那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起。
“先生……”
“太太怎么了?”
曲桉若没有事,平常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而之前手机里好几通未接来电,这说明她不仅有事,说不定还是要紧事。
而这事,顾寒生不用想,肯定事出凉纾。
曲桉拿着电话离开餐厅走到客厅里,听闻电话里顾寒生的声音,她回头朝餐厅里看了一眼,接近晚上九点,明亮的光线下,有女子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用餐。
隔着镂空的古典置物架,女子侧脸线条柔和,低头吃东西时,脖颈纤长白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曲桉一颗心忽地就静了。
她无声地弯起一抹笑,对着电话那头道:“太太没事,之前打电话是太太想问问您回不回来用晚餐,没有别的事。”
曲桉藏了自己的心思,她盼着两人的关系能好一些。
但电话那头是顾寒生,他是何等精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