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上,那个简单的戒圈散发着淡淡的光华。
而他另外一只手上,指尖夹着燃到一半的香烟,车厢里充斥着烟味。
这天顾寒生在登机之前,刷新自己近几年来的抽烟记录。
他从上午离开零号公馆开始到傍晚上飞机前的大半天时间里,整整抽了三包,六十根香烟。
哦,准确一点,除开被他捏碎的那根,应该是五十九根。
飞机上,季沉跟顾寒生就隔了一米过道的距离。
他看着身侧位置上老板的手始放在腹部,想起了下午那盒冷掉了都没被他碰一下的盒饭,季沉眉头淡淡拧起。
而此刻的顾寒生他正单手翻开财经报纸。
一张报纸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季沉却并不为老板这是专心认真,他只有在烦躁不耐烦的时候才会这样。
季沉注意到,短短的十分钟间隙里,他至少拿起手机看了七八遍。
几乎是隔一分钟看一次。
坐飞机,手机都被关了,顾寒生在看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
12月27日,顾寒生带着助理季沉临时出差温城,这事只有秘书时倾知道。
凉纾一整天都待在零号公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