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
门口,有佣人早早地过来开了门,恭敬地站着。
顾寒生先走进去,苏秦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蹙了眉。
二楼楼梯口拐角的房间住着苏言。
顾寒生示意人将门打开,苏秦朝站在门口朝里面望去,只隐隐约约地听到某些医疗器械发出的声音。
他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苏秦问,“你不进去吗?”
“给你十分钟。”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苏秦回头看了他一眼,顾寒生正在走廊上跟医生交流苏言的近况,苏秦就没见他眉头松过,似乎是情况并不乐观。
其实没什么可看的。
躺在床上的人除了那个代表生命的仪器里起起伏伏的绿色的线显示这人还活着,便没有了其它的特征,连呼吸都微弱到没有一样。
病房里俨然已经成了一小间设备齐全的诊疗室,各种仪器都有。
苏言脸色是常年不见光的病态白,身体有些瘦,但容貌依旧清丽,头发短了,颜色是自然的黑。
这样的苏言,苏秦有些陌生。
她还停留在上一次的对苏言的记忆里,她留着及腰的茶色头发,很直也很顺,额前有刘海,笑起来的时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