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又恭敬地说,“先生,楼下的摄影师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说是一会儿怕又要下雪,光线就不好了。”
他脚步未停,冷冷落下一句话,“拍摄取消,叫他们都散了。”
心情都不好了,光线再好又有什么用?
卧室里。
顾寒生将所有的避孕药都扣了出来,然后悉数扔进马桶里,随着一阵水流,全都消失不见了,就像不曾出现过一样。
可它怎么可能像不曾出现过一样?
这些不起眼的东西通过胃渗透到了凉纾身体各处,混到了她的血液里,真是坏。
是药坏吗?
不,是人。
这天婚纱的日常拍摄突然宣告结束,两位摄影师不明所以,离开前小心翼翼地询问公馆女管家原因,是不是因为他们表现不好,令顾先生不满意了,所以才临时取消了拍摄?
这位和善的女管家脸上堆着笑,没人看到她眸中的犹豫跟不忍,她解释说是顾先生和顾太太的行程有变,拍摄改天进行。
两位摄影师听闻不是自己的原因,心里都松了一口气,随后告别离开。
曲桉在门口站了良久才回来。
走进客厅,恰好遇到从楼下上来的顾寒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