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顾寒生不在顾氏,时倾跟季沉相对就忙了一些。
当时是十一点半,时倾像个陀螺似地,一上午转来转去,连水都没能喝上一口,又累又渴还没精神。
这会儿好不容易闲了一些,她当时正在茶水间给自己煮咖啡。
咖啡机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时倾抱着手臂低头静静地看着,思绪放空,双眼也没有焦距,她在放空自己,这种状态时倾觉得很舒服。
她接了咖啡,捏着小夹子往杯子里加方糖,同室的小秘书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进来。
时倾拧了眉,刚想出口训斥她,却听她慌张焦急地说,“时姐,不好了,顾总来了。”
顾先生来了就来了,怎么就不好了。
这小秘书一惊一乍的话吓得曲桉一个不小心就抖了手,糖加多了。
她摇摇头,这杯咖啡毁了。
本来顾寒生今日行程空下来了,眼下却又突然来了公司,时倾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往外头,小秘书也就跟着她,一边战战兢兢地说,“顾先生今日心情不好,听她们说还去了万年都不会去一次的一楼大厅,当场就开了两位员工,旁边的前台小姑娘直接吓哭了。”
时倾顿住脚步,停下来看着她,随即冷笑,“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