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厅里,两位摄影师跟着佣人在一楼各处踩踩点,找找角度光线。
现在大概九点半不到。
顾寒生坐在沙发上朝凉纾招手,凉纾顺势走过去坐下,男人俯身过来,凉纾看了一眼周围,伸手微微推了推他,“你干什么呀?”
这句话尾音带着有些着急惊慌的调调,让顾寒生好笑。
他按着她的手,另外一只手撩起她的长发,表情十分专注。
凉纾只见他眉头皱起,头顶传来他的嗓音,“这个疤还是有些影响了,但世间万物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这组照片有点儿小瑕疵,争取下组照片能更好。”
说着,顾寒生松开她的头发,低头看着凉纾,“我记得当时搭配了颈部饰品的,去拿来我给你戴上,嗯?”
“给曲桉拿去放着了。”
于是男人招来曲桉,“把太太的配饰拿过来。”
曲桉双手交握,低下头,哎了一声。
她没立马去,而是看了两人一眼,才转身朝楼梯走去。
半分钟后,有女佣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先生,太太,曲桉在楼梯上摔倒了。”
两人一惊,跟着站起来,顾寒生揽着凉纾,看着视线里由远及近的两位摄影师,对凉纾说,“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