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郁色:“别说是你,我也是。”
“等会儿这人要是真的跳下去了,我简直无法想象后果……”
但陆瑾笙没有让这个坏的结果发生。
现场都没人敢大声说话,更加不敢突然出声,就怕吓到那男人。
可下一秒,陆瑾笙突然提高的音调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他说,“还不敢跳,是么?!听说你妻儿在前些日子被你送到国外去了,你是为了避开他们自己跳楼还是你觉得你这手段能得逞,过段时间还能将他们接回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最后一句,旁人没有怎么听清。
但这中年男人是听得清清楚楚,清晰得像是有人拿着锤子把钉子给钉到他脑袋里似的。
一个懂得将其他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还许诺过儿子要陪他去某个地方游玩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寻死?
寻死,不过是手段而已。
他有手段,陆瑾笙也有。
陆瑾笙说完,不再看这男人一眼,他转身朝天台入口走,在经过男助理身旁时微顿,“谁也别劝他,让他自己爬进来,另外,把合同准备好。”
脚步声响起,比他年长好多岁的男助理回头,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扬长而去的身影。
他抬手抹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