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过阿云之于你的意义,因为一个我就这样让它再也见不到你,这样值得吗?你又舍得吗?”
他好笑,“一个你?”
他大掌轻轻顺着凉纾的长发,低头在她眉心处吻了一下,“顾太太,你太看轻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了。”
凉纾手指悄悄地攥紧,她慢慢闭上眼睛。
这话的治愈效果太强,以至于凉纾此刻心里开始蔓延开酸酸软软的疼痛。
她手指紧紧掐着手心,在心里告诫自己,有些东西是毒药,她碰不得。
这短短的二十多年,她一路走来,经过带刺的荆棘,这一路没有开出过任何花,有的只是满目疮痍。
满目疮痍的不仅仅是她二十多年来走过的路,还有她的心。
而于这一路经历过她的人来说,她又何尝不是这些人的毒药呢?
她曾经发过誓,江平生是终点。
她再不会去祸害其它任何人了。
但曾经在她身上、心口上留下过一道道伤痕的人,她不会放过。
这晚,顾寒生怕凉纾心里会留下对他的阴影,他对她说,“你去寒山寺给老太太求平安符,身为她的儿媳,能想到这一层,我很感激你。”
“顾宅你来的次数少,我们领证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