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捏上她的脸,冷声道,“不准哭!”
可程歌苓忍不住啊。
她努力忍住眼泪,下唇几乎快要被她给咬破了。
终于,她说,“瑾笙,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尽管她在想,可程歌苓绝对不敢再提结婚二字。
陆瑾笙中途出去接了一个电话,他的外套就大喇喇地放在一边,程歌苓坐在一旁盯着他的大衣外套就跟魔怔了一样。
她咬着牙,告诉自己,就看一眼。
说完,她伸手摸过去,将陆瑾笙的钱夹给拿了出来。
只是,太不巧。
陆瑾笙忽然就进来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电话,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程歌苓手中的钱夹掉落在地上,她瞳孔极具紧缩,张了张口。
男人走了过来,他将地上的钱夹捡起来,又重新塞回程歌苓手中,嗓音温柔,“找什么?”
她摇摇头,将钱夹塞回他的外套口袋里。
病房陷入一阵安静。
程歌苓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窗前抽烟的男人,他面前那扇半人高的窗户被大大开着,外头风雪很大,冷风全部往这里面灌。
恍惚间,程歌苓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