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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地吸了口,随后将自己左胸上的胸针扯下来随后扔到一旁,又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方才说,“哪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反正这辈子玩儿的女人也够多了,现在定下来也没什么不好。”
顾寒生抿唇,什么话都没说话。
景遇身子往后靠,眯着眸,“你等会儿迟点走,算帮我一个忙,你是这虞城的焦点人物,有你在,他们就不会始终将目标钉在我身上。”
又是一口烟入喉,顾寒生扯唇,“这婚结的,以后有你难过的。”
偏偏景遇无所谓地笑了一下,“难过什么?这事儿一了,景家话语权在我,以后二叔再不是一家独大,我没什么可难过的。”
“经商者,最忌讳的就是自欺欺人。”
顾寒生淡淡落下这句话。
两人傍晚只浅浅说了几句话,但烟却抽了不少。
此刻夜里十点半,本来应该开心度过新婚之夜的新郎却弃新娘不顾,跑来找顾寒生喝酒。
顾寒生问他是否确定。
景遇道:“老地方等你。”
其实这酒顾寒生不该去喝。
因为家里还有人等着他。
温明庭照顾了凉纾一天,也不算照顾,就是她怕凉纾无聊,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