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不刻意,不做作。
比如某个时候,顾寒生仅仅只是在某天午后走进零号公馆温暖如春的花房,他看着小妻子挽着衣袖正在摆弄某株花草,那外露的半截小手臂跟低头时专注的眼神和凌乱的发间雪白的脖颈,这些能让顾寒生瞬间想到欲望二字。
又比如,她刚刚洗完澡,将头发全部都扎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双眼睛还带着水光,不施粉黛,但她这双眼睛朝他看来时,那种无辜又妩媚的眼神能勾得人心痒痒。
而此刻,顾寒生看苏秦有这种感觉吗?
没有。
苏秦见他迟迟不做声,自己也觉得没趣了。
她拢了拢衣服,说,“你若想了解一个女子是怎样爱一个男人、怎样为了一个男人陷入爱情的漩涡不可自拔,那苏言的日记你值得一看。”
九月份的盛顿城气温已经不是很高了,正是舒适的时候。
这个季节,外出郊游沿途可以见到笔直朝天上延伸的白桦林,它们正从夏天的翠绿朝秋天的金黄过渡。
苏秦在整理苏言旧物,她将苏言那个尘封了几年的皮箱拿了出来。
当时她没有心情去拆,几年过去,现在想拆了。
皮箱被苏言上了锁,而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