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几年,她成了植物人,而你呢,身边女人没断过。”
顾寒生眯眸看了她一眼,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着,“苏秦你该清楚,我是资本家,不是慈善家。这世上从来就不是谁没了谁就活不下去,地球照常转,太阳照常升起。”
苏秦拢在貂皮外套下的手指微微攥紧,轻轻咬了下唇,“假以时日,苏言如果醒来,你会娶她吗?”
这个问题,顾寒生回答得很干脆,他眸色冷凝,薄唇轻启,“不会。”
“为什么?”
为什么?
顾寒生觉得这个问题没有必要思考。
他已经有顾太太了,若是再娶一个,那岂不是犯了重婚罪?
苏秦这晚没能得到这个为什么的答案。
她被顾寒生送到公寓楼下。
外头天寒地冻,苏秦拿了自己的包,一边抱怨,“这虞城的冬天也太冷了。”
男人坐在后座,朝她看来,在苏秦伸手开门的前一刻问她,“苏言的日记里都写了些什么?”
苏秦手指捏紧手包,勾了勾唇,回过头来看着她,露出的一截脖子纤长柔美,她轻佻地说,“顾先生这么想知道?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季沉在前座默默地观察着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