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会赖床。
但今日没有。
是否是因为昨晚那个梦的影响?
对,顾寒生两点多才躺下,但是胃在跟他较劲,似乎是指责他喝酒。
他有些辗转,却又怕惊扰了身侧的人。
室内不是完全黑暗,顾寒生怕夜里凉纾有什么需求不能及时照顾到,所以留了一盏睡眠灯。
后来他就听到她在喊:阿生。
阿生阿生……
她重复地喊这个名字,短短两个字,她喊出来,带着缱绻,也带着绝望。
情绪十分浓烈。
顾寒生翻身起来,看到了自她眼角滚落的泪水。
他知道这泪自然不可能是为他而流,而凉纾口中那个阿生也不可能是他。
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她近似低泣的低语声,像受惊的小鹿。
11月15号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进顾寒生的脑海,她在生病之际,喊了一晚上的阿生。
此刻他俯下身,将她脸上的表情尽数收进眼底,他问她:“谁是阿生?”
她沉浸在自己的梦魇里,自然不会回答他。
顾太太心里藏了一个男人。
顾寒生要把这个男人给揪出来。
无关情爱,是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