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上次好像闹了矛盾?”
景行上次去顾宅看望温明庭景遇是知道的。
他当晚宿在顾家老宅,但是第二天回来时,满身是伤。
景遇当时问他怎么回事,景行一脸冷漠,心情极度不好,冷冰冰地甩给他一句,“顾寒生打的。”
当时景遇忙着魏家的事,没工夫向顾寒生过问这件事。
于是就一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顾寒生不动声色地将一杯酒喝完,晚上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导致现在胃里有些辣辣的疼。
他说,“这小子皮痒,给他松一松。”
“我了解阿行,他最怕你,敢这样,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怎么回事?”
“他为了女人跟我叫板,你觉得该不该挨打?”
景遇一怔,闭了闭眼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似是喃喃自语,“这小子,还没死心呢。”
想到自己的处境,景遇突然说,“算了,他要实在喜欢,我不拦着他,一切顺其自然好了,以后他就算在这女人身上栽了什么跟头,那也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顾寒生眸底蓄着一层厚重的阴翳,他笑了声,表情冷讽又高深莫测。
这晚,顾寒生和景遇一直在喝酒。
辛辣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