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求了一个上上签,是个好兆头。
凉纾等他给解完签,她才把江平生的生辰八字递给了大师看。
她想给江平生抽一支签,但却被阻止,一身和尚衣袍的大师手里捏着佛珠,闭着眼一脸高深莫测地冲凉纾摇头。
凉纾不解,“大师,为何不让我抽签?”
大师仍旧闭着眼,手里的佛珠被他有规律地数着,开口时,那声音里带着超脱世俗的沧桑,“姑娘,已经不在俗世的人,你又何必抽签?”
他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凉纾,“就算抽出来了,那也是无解的。”
凉纾心里一震,她惊讶,“我只给您了生辰八字,您竟然看得出来……”顿了顿,凉纾说,“大师能不能帮我选一个吉日,他的骨灰还没下葬,被困在人间三年之久,我想找个日子好好把他安葬了。”
大师一脸平静,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自愿的?这世上还有他没割舍的东西。”
“但我希望他能入土为安,不要成为飘荡在世间的孤魂野鬼。”
凉纾一直都知道,倪家夫妇很重视江平生,某种程度上来讲,这对高知识分子甚至到达了一种偏执的地步。
江平生死后,他们起先不让火化,但后来突然之间就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