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错。”
说着,凉纾手指扣了两下他的手心,不痛不痒的,如同挠痒。
“我哪里犯错了?你说说。”
凉纾走的比较快,但是顾寒生胜在腿长,两个人的频率倒也差不多。
她看了看周围的人,难得有些羞于启齿。
便说,“顾先生最会洞察人心,我不信你领悟不到。”
她说她是因为突然腿软才会摔倒,不是因为不让他牵手。
为何会突然腿软呢?
源于某人前一天晚上纵欲过度。
后半程,凉纾明显体力不支。
她越走越慢,额头上都是虚汗。
放开顾寒生的手,她站在比他低两级的阶梯处看着他,脸色微微发红,小喘着气,“你先走,我等会儿来追你。”
顾寒生笑道,“你确定你追的上?”
女人目光朝上望去,那座被皑皑白雪覆盖着的恢弘庙宇出现在青雾缭绕的山间,很近又很远。
“追的上。”她答。
顾寒生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拭她额头上的汗水,颀长的身子微微往下压,背对着她,侧眸回头,嗓音温淡,“上来。”
这个举动让凉纾大惊,她屏住呼吸,有些抗拒,“我没那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