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处处都为他着想。
但顾寒生并未有半分开心,他似调侃地冷嗤了一句,“要怎么才算名正言顺?大不了顾太太当天将我俩的结婚证时时刻刻都拿手上,逢人就给他看一看,这样够名正言顺了么?”
这男人嘲讽打趣起人来凉纾一向招架不住。
“顾寒生,你少取笑我。”
“哪里是取笑,分明是叫你认清现实,顾寒生的太太从来就不是见不得光的,这样的场合这次躲了,下次呢?”
凉纾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脾气上来了,胸口有些堵,她有些赌气地回他,“你让时倾陪你去。”
以前顾寒生每每出席什么宴会,身边陪着的人除了时倾就是季沉。
那时候无可厚非,毕竟他身边缺人。
可现如今再这样就说不过去了。
顾寒生一下沉了脸色,语气略冷,话也有些狠,“怎么,当初不要脸不要皮上赶着也要跟我结婚的难道也是时倾?”
凉纾握紧手机,指节泛白,心里更是堵了。
回击的语言一点都不甘示弱,“那也是你当时自己说的,我是市井女子,生活在虞城最阴暗角落的人,这样的人不配见光,我就被你金屋藏娇一辈子得了。”
这时,连凉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