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
她想起自己藏在床头柜最里面的避孕药,心里便对顾寒生说的这话有些抗拒,睡意也瞬间清醒了一半,“那就顺其自然了,但是我们之间的情况,恐怕不适合要孩子。”
大逆不道的话,也就只有凉纾敢这么当着顾寒生的面讲出来。
顾寒生将她抱得更紧,语气有些凉,“如果我偏要一个孩子呢?”
凉纾在被子底下悄咪咪地将手握成拳头,说,“我身体不好,说不定怀不上呢。”
“傻话。”
她眨着眼睛,忽地又轻飘飘地说,“假以时日,你要是将我扫地出门了,那孩子怎么办呢?是归你还是归我?”
这种情况届时要是真的发生了,这个问题不用想。
孩子肯定归顾寒生。
首先她没有足够稳定的经济能力,其次,她没有足够与顾寒生抗衡的手段。
她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顾寒生手掌在她后背拍了拍,又是一句训斥,“胡话。”
凉纾手指用力,使劲儿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但是他那里都是肌肉,这个力道对他来讲就跟挠痒痒一样,“顾寒生,我没跟你开玩笑,你的白月光还等着你呢,我曾经也说过,要是她醒来,我就麻溜给你们腾位置,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