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休息吧,我上去看看她。”
十点过,凉纾还没睡。
顾寒生进来时,她正在浴室的镜子前给皮肤做睡前护理,在此之前,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她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走进来,凉纾被吓到,转头看着他。
“你……”
近一周不见,顾寒生其实并无什么变化。
他就这么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凉纾。
凉纾继续往自己脸上拍东西,也没理他。
等她终于擦好,男人长腿两步跨过来,将她捁在自己怀中,然后低头朝她白皙的脖颈间嗅去,低低的嗓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好香。”
他觉得她香,但凉纾可不觉得他身上香。
她双手抵着顾寒生硬硬的全是肌肉的胸膛,鼻子吸了吸,很嫌弃地说了一句,“顾先生身上可都是脂粉味,难闻死了。”
说吧,两宿还捏着鼻子摇了摇头。
她刚刚泡完澡,扎着丸子头,皮肤白里透红,一向冷白的脸色难得有这种状态,顾寒生看的心里一阵柔软。
想到昨天那一通不算愉快的电话,他将怀中的人捁的更紧,漫不经心地说,“时倾身上的。”
“……”
还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