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纾没想多做逗留。
她拿了钥匙出门,锁门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凉纾手指一顿,将钥匙从锁孔里扯出来攥在手心里,侧头看着楼梯下方——
陆瑾笙颀长的身躯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是一套深灰色的同色系西装,那双眸像是蒙着一层浅浅的雾气,瞳眸深处漆黑一片,一种玩味嘲弄的神情出现在里头。
此刻,他就站在这层楼下方的楼梯缓步台上上,下颌微微她这个方向抬,眼神凉薄轻蔑地盯着她。
凉纾攥紧手中四棱形的钥匙,尖头的方向抵着她手心一阵钻心的钝痛。
她没开口,唇抿的紧紧的,只是看着他。
凉纾很了解这栋楼,很多时候深夜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最恨的就是爬楼梯。
每一层楼之间有二十六级阶梯,缓步台隔开下面的十三级和上面的十三级。
她有力气的时候会两级当一级爬,没力气了就一级一级地挪。
而陆瑾笙走到她面前,凉纾清楚地看到,他就只跨了四五下。
男人大衣一角掀起,有风掠过,将她额前的碎发吹了一缕到眼睛里。
她往后退了一步,身体抵上身后脏脏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