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都没去见过姨妈了,顺带就去看看她。”
顾寒生没说什么,他有些忙,凉纾很贴心地嘱咐他,“顾先生胃不好,少喝酒,少抽烟,我挂了。”
“每天抽时间给我打两个电话,能做到?”男人嗓音淡淡的。
凉纾点点头,突然又想起来他根本就看不见,所以说,“好啊。”
她回到酒店之后,外面就开始下雪。
鹅毛般大的雪从天而降,到处都是一幅银装素裹的景象。
……
顾寒生这天的行程安排的满。
凉纾给他打电话时,他的确在忙。
在一家酒吧里。
吧台上,有穿着昂贵野生貂皮大衣的女人冲那边接完电话回来的男人扬起酒杯,她喝了一口面前五颜六色的鸡尾酒,透明的杯口有淡淡的口红印子。
顾寒生在高脚凳上坐下,他人很高,显得腿更长了。
他接过酒保递上来的酒,眼角余光瞥了眼坐在身侧的女人也抿了一口酒,方才开口,“苏小姐刚刚说什么?”
他口中的这位“苏小姐”此刻伸手撩了一把自己的长发,有淡淡的香味窜入顾寒生的鼻息,他微眯起眸。
她笑得颠倒众生,“顾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前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