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给我滚,你听不到是不是?我们根本就不想见到你!”
这时,凉纾突然抬头看着她,冲倪夫人露出一个笑容,温声说,“阿生呢?”
“你还敢提?!你怎么敢提……”倪夫人捶着自己的胸口,看着她,“你有什么脸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你滚啊。”
凉纾摇摇头,突然伸手抓住了倪夫人的衣服,有些哽咽,“我想带他的骨灰回虞城,可以吗?”
“你没资格!”倪夫人往后退了一步。
凉纾扶着门框慢慢站起来,她说,“他当年不惜跟倪先生决裂也要跟我在一起,你们这些年将他的骨灰带走困在这里,夜里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过他让你们送他回到我身边的诉求?”
“你们没听到我听到了,他让我接他回家。”
倪夫人觉得凉纾肯定是疯了。
她将门关了。
进门去给倪秀礼打电话。
下午的天气太阴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下雪。
倪秀礼回来时,凉纾还在。
她就站在那棵光秃秃的枣子树下,视线一直盯着地面。
倪秀礼走近,发现地上是一张树枝画的笑脸。
他是教书先生,没倪夫人那么激进,加上有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