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个女人,生孩子根本就是奢望。
所以她想找个人等百年之后给自己养老送终。
有关凉纾的过往,梅姨妈那时候压根就不知道。
所以她很轻挑地对江平生说,“既然这么想知道,自己去问她,她本人不是更能一五一十地跟你说清楚?”
凉纾现在跟当时完全不同,她很冷漠,不再像以前那样跟着他,她也几乎很少再笑。
江平生甚至见过她抽烟。
是在一家西餐厅里。
正是晚饭时候,江平生问她吃什么,凉纾说随便。
于是他问她,“西餐可以吗?”
当时凉纾回答的是,“可以。”
那天江平生很有印象,他点的是牛排,最贵的那一种,花了他半个月的生活费,当然,他现在也没那么缺钱。
他将自己面前的牛排切成一小块,将凉纾面前那完整的一份牛排换过来。
江平生已经把第二份牛排切好了,凉纾还是未拿起叉子。
他以为……
所以他放下手中的刀叉,颇小心翼翼地问她,“阿纾,我去找服务员要两幅筷子,咱们用筷子夹着吃,好不好?”
坐在对面的人好似突然从自己的世界里醒过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