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接过去了,结果不到一年他们就破产了,她就被人给送回来了。”
“后来又寻了第二个人家,待了一年多,本来和和美美的家庭,上面还有一个比她大三岁的哥哥,听说那天她不小心跑到院子外面去,八九岁的孩子跑出去找她差点被疯狗咬死……”
后来发生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凉纾又被送了回来。
“第三次阿纾在那个家呆的时间不长,只有短短三个月,”院长看着倪秀礼,“阿纾是个好孩子,但我也不瞒着你们,那家人不知道从哪里查到前两家人的事,听说就带阿纾去算了命,算命先生说这孩子命里带煞,本家不强的,镇不住她。”
倪秀礼是老师,夫妻俩的素质都比一般人要高,他听完只是摇摇头,“这算命先生可别耽搁了这孩子才是,凡事都讲究因果,迷信这种完全没有科学根据,不值得信。”
院长笑笑,“难为您还能这样想,但这种东西,对某些人来讲,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过阿纾在我们这里倒是挺好的,没发生过什么事儿。”
顿了顿,院长又补充,“这些阿纾都不知情,不管最后您收养还是不收养阿纾,拜托这些都不要让她知道。”
但这些,全都被江平生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