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腰了。
跟平常在床上不同,这次他们是直接在衣帽间,所以凉纾全程都是站着的,姿势很奇怪,并且扭曲。
他问她,“下午跟景行相处得怎么样?”
凉纾被他骚扰得分不出来几分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她便胡乱地说了两个字,“还好。”
偏偏这两字听在顾寒生耳朵边,两个字就变成了一个字:
好。
他不说话了,折腾她。
结束时,凉纾刚好就把腰给闪到了。
或者说,她之前在楼梯上被撞到那次腰就压根没有好全,所以这回随便来个什么导火索,就旧病复发了。
这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连走路都困难。
顾寒生让她就在卧室里待着,等下叫曲桉给她送晚饭进来。
可这叫什么事?
凉纾根本就不能同意。
她咬牙,忍着痛,也忍着眼泪,说,“我不走路就行了,妈还等着我们吃饭呢,我不下去怎么行。”
顾寒生按着她的手臂,语气很平和,“有我陪着她,这不算什么大事。”
“但是我不去,妈会怎么想我?”
男人依旧宽慰她,“妈能理解的,嗯?”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