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湿湿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脖颈处。
只听他简单地吐出三个字,“狐狸精。”
不知道是不是凉纾的错觉,她总觉得这男人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她试探性地推了推他,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之后问,“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关于这伤。
顾寒生没跟她说,凉纾不是那种多好奇的人,他既然不说那就算了。
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皱了皱眉,“你身上烟味太重了,怪怪的,要是可以的话,最好就少抽一点儿烟,那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凉纾也抽烟,但是她没有瘾。
可顾寒生,在凉纾眼里这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瘾君子。
几乎都是烟不离手的。
凉纾承认,顾寒生这男人抽烟好看,但毕竟伤身。
此刻,她提议顾寒生少抽烟,他倒是想起老太太的话,温明庭问他,“你跟阿纾,你们有做措施吗?”
正是寒冷的室外,景行这会儿不乐意见到顾寒生早就钻到车里去了。
只有温明庭跟顾寒生还在外头。
闻言,男人眉头淡淡拧起,指尖夹着的猩红明明灭灭,有烟灰被风吹散,他朝二楼卧室阳台的位置看了一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