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着急,先上楼去换了一身比较家居日常的衣服,这才下楼到后院找他这贪玩的小妻子。
彼时,凉纾嘴里哼着歌,穿着一款轻纱质地的裙子,肩上披着一条火红的披肩,一起一荡之间,衬得女人身体如蝴蝶般轻盈,长发扬起,露出来的侧脸,在朦胧的黄昏景致中,显得格外勾人。
顾寒生站在离她大概两米的位置,看着她的动作,一颗心没来由地悬起,便是两个字出口,“慢点。”
听到声音,凉纾倏然被吓到,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身子都在半空中荡着,让顾寒生无端地觉得荡秋千该被列为危险运动。
但凉纾压根没事,她见到顾寒生一身休闲装束,没忍住挑眉说,“我年轻着呢,不过是秋千而已,荡再高都不怕的。”
这话顾寒生听着总感觉不是很舒服。
岂料,凉纾接着就说,“哪像顾先生老年人一个了,还是离我远点儿,免得等会儿我误伤了您。”
对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提老这个字,那简直是活腻了。
凉纾就属于这种人。
所以后来她没有秋千荡了,顾寒生将她从秋千架上捞下来,不顾她的挣扎打横抱在怀中朝主楼走去。
上楼前,他吩咐曲桉,“找人把后院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