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口不留情地指出手下人每一处缺点。
但这些都跟此刻的顾寒生不同。
所以有女员工看到这一幕难免目光痴缠,被同伴拉走了脸上的表情还依旧迷醉,她双手握在一起,眯起眼,喃喃道,“顾总简直太完美了。”
同伴拆她的台:“你错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完美的人。”
昨晚夜宿虞山别墅,凉纾没有只言片语。
一整天顾寒生的电话就没有响过。
此刻,她一打过来连虚与委蛇都没有,语气直白又强烈,只有赤裸裸的质问。
可顾寒生不恼,他反而刻意装傻,“顾太太这话说的我好冤枉,我怎样你了?”
“老太太要过来,你知道吗?”
“哦……”轻描淡写的一个字,音调稍微被他给拖长,便显得他尤其无辜。
顾寒生拧眉,回她,“老太太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小女人有些怒,牙齿狠狠咬着下唇,绯色的唇瓣上立刻出现两个浅浅的牙印,她说,“你还装,你都知道,她是得到了你的首肯的,都是你搞的鬼。”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淡淡地掐了掐眉心,他可是放下了里面的一干人跑出来接她的电话。
哪曾想面对的是她这一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