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要出差温城,有些事情就得提前处理,这周难免就忙了些。
电话震动时,顾寒生还下意识以为是凉纾的电话,没承想是老太太的。
温明庭说,“阿行在顾宅,你跟阿纾晚上过不过来吃饭?”
男人思忖片刻,正逢时倾端着咖啡敲门进来,她将咖啡给他放在手边,退出去时就听到那坐在大班桌背后的男子露出了今日罕见的微笑,他对电话那头说,“今晚不过来了,让阿行好好陪陪您。”
短短两句话,原本再平常不过了。
但时倾总觉得自己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感觉。
殊不知,自家老板心里想的是,昨天晚上没回去,要是今天晚上再贸然喊凉纾去顾宅,恐怕这小骗子得生气。
所以只好拂了老太太的意,晚上还是陪着顾太太。
温明庭没强求,但下一秒她转了话锋,“阿行提议去零号公馆,我看你跟阿纾结婚恐怕谁都没告诉知会一声,这成什么样子?不如我带阿行一路来看看阿纾,你整天忙着工作,只怕阿纾一个人也寂寞。”
顾寒生听完,眉头淡淡皱起。
另一只空下来的手指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又思忖了片刻方才回,却只有短短两个字,“也好。”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