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你忙,我看这天好不容易雪停了,又听说你在家,刚好又逢雅宜没课,这就捎着她一路过来看看你。”
“之前是忙,我跟着梁清回乡下住了几天。”
陶母呀了一声,“这么冷的天,乡下想必更冷了吧,毕竟不像家里时时刻刻都暖和着,还是应该注意点儿。”
陶母这么说温明庭倒有些不高兴了,但她没有表现在脸上,只附和陶母的话,“你说得对,所以这不是就赶回来了。”
等几人到客厅坐下,梁清端了茶上来,陶母道谢接过,拎着盖子吹了吹抿了一小口,随后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下周围,“今日周末,寒生都这么忙呢?”
陶母是随了温明庭喊一声寒生,这要是搁顾寒生面前,她是断然不敢这么叫的。
或者说,顾寒生本人若是在场,那她势必得恭恭敬敬称呼一声顾先生。
陶家母女选择这个日子来拜访顾宅,心思昭然若揭。
温明庭看了眼一旁端坐着的陶家小姐陶雅宜,小家碧玉、眉眼含羞却满脸期待的样子尽数落入温明庭眼中,她此刻正悄悄地往周围瞧着。
也不算太过冒犯,挺含蓄克制的。
温明庭端起茶杯笑笑,“他啊,忙起来我都说不动,今日我本有意让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