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当时心里像狂风漫过荒草,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当时,他们完全没想到还有其他的人出现,所以那一刻脸上的惊慌失措都不是骗人的。
苏启平是惊慌失措,是措手不及。
但这个叫千卉的女人,嘴角竟然勾着笑容,第一眼见到叶澜,她表现出的是惊讶,随后便是浓烈得化不开的嘲讽。
那女人妩媚的眼角稍微挑起,看着叶澜好像在说,“你看,我霸占了你男人这么多年,你现在才发现,真是没用。”
苏启平是最快反应过来的那一个,那还捏在他手上的戒指倏然间落在地上,跟着他就朝叶澜走过来,“澜澜,你听我解释……”
短短时日,叶澜早就将苏启平给看穿了。
她站的很直,脸上表情都未变过,只盯着那女人看,说,“好,你解释。”
“我……”
千卉低头笑了笑,低头捡起刚刚苏启平掉落的戒指戴在自己手上,亭亭地站着朝叶澜看过来,挑衅之意毫不掩饰,“启平,事已至此,我们就直说了吧。”
叶澜手心里的被她掐破的伤口此刻又裂了开来,她冷冷一眼朝千卉看过来,“你是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份儿么?”
苏启平看了一眼千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