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朝着面前那个男人的脑袋砸去——
服务员惊得捂住了嘴,瞳孔扩散到最大。
她对顾寒生有所耳闻,这里是六星级酒店,能进这里也是需要学历的,她刚刚毕业两年,跟虞城其他女人无异,偶尔也偷偷在心里肖想过顾寒生。
这个嘴角时常都带着笑的男人,尽管内里城府很深,但这副面孔在她们眼中,总是格外的吸引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外界堪称完美又神秘的男人,此刻当着她面用酒瓶砸了一个人的脑袋。
她眼睁睁地看着暗红色的血从那人头发深处沁出来,在深色的波斯花纹地毯上蔓延开,又慢慢沁入那层厚厚的垫子里。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倒是助理季沉,冷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越过那些破碎的玻璃碎片,一步步走到顾寒生身边,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对顾寒生颔首,“先生,差不多了。”
顾寒生这人狠起来能很狠到什么地步?
他能凭着自己的智商精准地用蛮力在林景庭身上发泄怒气,偏偏又会让他一直吊着一口气,怎么都死不了。
男人起身,看都不看地上的人,嗓音暗哑淡淡地朝季沉吩咐,“不用善后了,直接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