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凉纾的手,“你想说什么就说,司机不算外人。”
凉纾在心里默了默,随即道,“千卉姐,今晚的事儿不能让姨妈知道,另外,钱能借到就借,借不到我也不强求,就当是我为了庆祝你脱离玉楼春陪你。”
她身后还有顾寒生这尊大佛,这男人心思城府不是凉纾能猜透的,她自从跟顾寒生结婚以来,都规规矩矩的,以前那些人她是再没联系过。
连她之前常用来联系金主的那张电话卡都扔了。
那男人就算再不喜欢她,可肯定不会喜欢她跟其他的男人有任何牵扯,毕竟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怎么能接受自己头顶冒绿光呢?
千卉拍拍她的手,仍旧是笑眯眯的,“放心,不可能让你空手回去。”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外头的积雪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
凉纾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绝美的脸蛋上表情略清冷,今天是周三,周日之前要把钱交给江九诚。
五十万……
她慢慢握紧手心,低着头。
千卉侧头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眸中不忍的神色,却在开口说话时又猛地坚定了,“阿纾,以后我不常见到你了,你一定要自己保重。”
凉纾心里装着事情,转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