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这话,凉纾懂了,这是气还没消。
她侧头朝窗外的大雪看去,等回过头来,不知道顾寒生从哪里找了一双地板袜出来扔在她身上喊她穿上。
现在是上午十点左右。
凉纾窝在沙发里慢吞吞地往脚上套着袜子,顾寒生从衣帽间里出来,手里拿了一条领带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手上的动作,“顾太太来给我打领带。”
女人手上动作一顿,没理他,套完一只脚,继续套另外一只脚。
顾寒生低头看着,忽然说,“不给我打领带,你想好后果了么?”
她又是一顿,看着自己半露的脚掌,抿着唇,三十秒过去了,她继续慢条斯理地处理自己的事情。
略卷曲的长发因她低头的动作垂在她白皙的脚掌上,撩的人心痒痒。
她袜子终于穿好了。
然而还没抬头,整个人已经被顾寒生给抱起来了。
几乎是转瞬之间,凉纾人已经到了床上。
她刚刚慢慢磨着穿上的袜子还没在自己脚上待够一分钟,立马就被男人给扯掉了。
凉纾仰头望着深色被褥上自己白的过分的双脚,怒斥顾寒生,“你做什么?”
半跪在床上的男人冷冷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