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不能用爱情里才有的那套东西来要求我。”
当然,凉纾也不会那样要求他。
顾寒生生气了。
凉纾能感受得到。
但他语气很稀松平常,“那假以时日,苏言病重,你愿意给她输血么?”
虽然顾寒生看不到,但凉纾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她说,“当然。”
……
顾寒生掐断电话,直接将手机扔到座位另一边,明显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
他这一侧的车窗被降下,呼呼的冷风直往车厢里灌,像野兽一样撕扯。
坐在副驾驶上的季沉回头瞥了眼男人阴寒的脸色,对刚刚那通电话也有些了然,想到方才顾寒生还没有就绯闻一事做任何决定,所以季沉说,“先生,那绯闻?”
男人半阖眸,双腿交叠,摩挲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沉着声音,“留着任由它发展,给顾氏的新产品造势,火不够你就给它再添一把。”
“……”
季沉默默将头转回去,小声提醒司机将他那侧的车窗升起来留个小缝,司机照做。
却在中途猝不及防地和后视镜中那双如泼墨般的眸子对上,吓得他心里一悸,赶紧将窗户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皇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