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打扮一番。”
“我好好打扮了再过来找你,这总行了?”她挑着菜往嘴里送,漫不经心地说。
千卉啧啧两声,“还是我来接你,你住在哪儿?姐姐带你去做做造型,再选两套好看的衣服。”
凉纾还是拒绝,“不用,不用麻烦了。”
“阿纾,不麻烦,顺便我们还能说说话儿,我这心里也高兴,以后我离开玉楼春了,你也不能时时过来找我说话解闷儿了。”
最后凉纾没有执拗过千卉,给她随意报了一个地址,顺便又约了一下时间。
下午四点钟,凉纾自己出门。
曲桉当时是阻止的意味,理由都是那千篇一律的一套话,“太太,还是安排司机吧,打车上下来去的,多么不方便。”
似是看到她不愿意,曲桉又说,“家里车多,我让司机挑一款不那么好的车送您,您看行么?”
凉纾低头看着手机,从包里拿出一把车钥匙勾在指尖,冲曲桉一笑,“我今天自己开车,不用司机,也不打车,这样总行了?”
“额……”
车子是凉纾自己的,这是属于她的私人财产,跟顾寒生没有关系。
她当时花了七八万从玉楼春一个姑娘手中买下来的一辆六成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