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顾寒生,她立马从床边抬头,“顾寒生,你赶紧给我解开!”
“太太……”
曲桉惊愕的嗓音骤然响起,她端着托盘略意外地看着床上的人,“太太,您怎么这副模样呢?”
凉纾挑眉朝曲桉看过来,看到是她就跟看到救星一样,“曲桉,你赶紧过来给我解开一下,我这样太难受了。”
被绑着难受,身上的疹子更加难受。
“哎。”曲桉哎了一声,连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到床边低头解凉纾手腕上的领带。
她心疼地看着凉纾皓白手腕上还有脖子里发出来的红疹,“太太,您自己还是应该多注意着,这生病起来难受的可是自己呢。”
凉纾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其他心思跟曲桉往深了聊,只不住地点头,“嗯嗯嗯,我知道。”
可……
五分钟后。
曲桉抬手擦了擦鬓角的虚汗,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凉纾,“太太,这……这我好像解不开。”
顾寒生打的这个结很有门道,一般人不懂。
凉纾一张脸皱紧了,随即说,“怎么会呢?顾寒生打这个结的时候顶多花了半分钟,怎么会解不开呢,你再试试呢。”
“……好。”
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