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生,江平生……是不是这个人?我知道他的骨灰在哪儿……”
一句话,将凉纾震得仿若灵魂都出窍了。
手中的电话猝然落地,江九诚还在那头说,“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不信?我真的知道他的骨灰在哪儿,你不是一直找了好久么……”
凉纾重新捡起电话,嗓音格外咬牙切齿,“在哪儿?”
江九诚笑了两声,“你手里有钱吗?给我钱我就告诉你!”
“没有。”
“没钱可不行,反正这回我用我这条命起誓,我绝对不可能骗你。”江九诚咳了两声,“我只需要钱。”
凉纾闭了闭眼,走到她这边这个床头柜前,拉开抽屉,说,“你要多少?”
“五十万,你有吗?”
下一秒,抽屉被凉纾倏然关上,淡粉色的唇翕动着,“没有。”
可江九诚却说,“不行你再去借呗,反正都欠了那么多了,再欠点儿又何妨!”
她纤细的手指捏着手机机身,语气里是赤裸裸的荒芜,“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江九诚是典型的绣花枕头,真正的蝼蚁,他永远都硬气不起来,他能不长记性地为了钱骚扰凉纾一次又一次,但每次都能屈服在凉纾这种胆大妄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