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江平生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说,“打什么工?”
凉纾抿着唇,“陈羡的一个亲戚前两天来看她了,我们一起在外面吃了饭,她来这里赶火车南下去,听说那里的工厂招人,一个月可以挣好几千。”
江平生揉揉她的头发,“我能养得起你,你该听你姨妈的话,好好听课,等你大学毕业我研究生也毕业了,到时候我存很多钱带你出去旅行。”
她成功被这个话题带偏,脚下一边踢着石子儿,一边跟着他的步伐朝前,“去哪里旅行?”
江平生想了想说,“去布达佩斯。”
凉纾想起自己跟随陈羡去图书馆时,陈羡在对面看书,她在这边翻了本旅游杂志,上面的图很好看。
于是她说,“去大溪地吧。”
“严格意义来讲,大溪地就是一块在地图上都若隐若现的岛,几乎被淹没在太平洋上,没什么去头。”
接着凉纾改了口,“那就去布达佩斯。”
后来凉纾去洗澡,这块表被室友给发现,室友a语气酸酸的,“你们看,凉纾怎么会有这么贵一块表?别是什么老男人送的吧。”
说着,她将这块表重重地扔回了凉纾所在的位置上,“她长那么好看,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