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桉都听到了。
凉纾两步就走到楼下,有些委屈,抬手揉了揉眼睛。
曲桉正好端着一杯牛奶过来,“太太您把这个喝了吧,喝了好睡觉,对身体也好。”
现在可不是喝这个的心情。
凉纾坐在沙发里,看着窗外的漆黑的夜色,什么话都没说。
曲桉猜想,多半是两人又闹矛盾了。
还极少见到这样的,新婚燕尔,可隔三差五就小闹一场。
顾寒生在曲桉的印象里,是个万事极周全的人,他很少动怒,他的怒几乎都是不动声色的,偶尔一眼,就能让你有刻在骨子里的寒。
可自从结婚有了顾太太以后。
这先生的脾气越发难以令人琢磨了,但也有迹可循,那就是凉纾。
凉纾只要少惹先生生气,那么他们这些下人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儿。
曲桉将牛奶放在凉纾面前的矮几上,低头看着她,语气温和,“太太,这话我本来不应该说,但是夫妻之间,本来就是两人过日子,这是一个互相磨合互相适应的过程,哪能没有一点儿小摩擦呢。”
“顾先生跟寻常人都不同,他比多数人心思都通透,也经历的多,有些事情他在乎起来难免方式会使人不舒服,您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