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绪,却也很快说,“澜澜,你觉得我爱你吗?”
“爱的。”叶澜慢慢闭上眼,又在心里补了一句:爱过。
她放开了手,在苏启平转身的时候笑着说,“快去上班吧,最近你忙得都没什么时间陪我了,我陪我那闺蜜逛街都快吐了,昨天还跟不知好歹的女人起争执了。”
苏启平低头亲了下她的唇角,“被人欺负了?”
叶澜摇摇头,“那倒没有。”
“那就好。”
……
凉纾后来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上车之后,司机问她去哪儿。
她沉默了。
离开零号公馆时,顾寒生很生气。
她求他,那男人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上楼去了。
他说:后果自负。
自负就自负吧。
她以前租的房子还没到齐,床褥那些都还在,回去铺一铺应该还能将就一晚上。
只是到半路,曲桉给她打电话来了,“太太,您在哪儿呢?”
凉纾偏头看着窗外,心里空洞洞的,“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这么晚了,您赶紧回来吧。”
她略微顿了顿,“先生的意思呢?他也同意我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