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纾低下头,“我想洗个澡,可以吗?”
视线里,顾寒生的脚步逐渐远离她的视线。
……
半夜凉纾被噩梦惊醒。
她坐起来,室内一片漆黑,身旁没有呼吸声。
手臂探了过去,另一侧是冰凉的。
凉纾重新躺下去,睁着眼睛看着在黑夜里微微泛白的天花板,抬手抹了一抹自眼角滚落的眼泪,心脏像是被人砸出了一个窟窿一样空荡荡。
她到底又做了个什么梦呢?
后半夜凉纾一直未睡,而顾寒生也一直没有回来。
第三天,凉纾接到手表维修店的电话,对方的声音很抱歉,“小姐,接下来我要说一个很遗憾的消息,您听了可千万要挺住。”
凉纾很冷静,“修不好,是吗?”
“嗯……”男人声音颤颤巍巍,“您的手表,丢了。”
一句话,震得凉纾的世界瞬间轰塌。
她拿了外套就要出门,曲桉拦住她,“太太,快要吃晚饭了,您再有什么急事儿也等吃了饭再去也不迟啊。”
凉纾顾不上回话,细长的腿迈着大步朝门口走,一边走一边将围巾往自己脖子上缠。
一张脸冷的不成样子。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