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刚刚就想脱下来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下午戴上去了之后怎么都取不下来了。”
这是事实,她的确是想把镯子取下来的,但是这会儿却怎么脱都脱不下来,实在是有些尴尬。
顾寒生嘴角勾起一抹冷讽,但眸底却是柔和的,“小骗子。”
说着,他看了眼被她搁在一旁的牛奶,“把牛奶喝了。”
男人长腿要往卧室门口走,凉纾几步跟上去,看着他,“我……这真的脱不下来,不信你试试,我真不想戴它的。”
顾寒生不理她,继续往前走。
直到手指附在门把手上,很快就有一只更白皙的小手覆盖在他的大手上,侧头,是女人白里透红的脸蛋,她说,“顾先生你想个办法吧。”
顾寒生嘴角勾了勾,看着她,“想什么办法?你都说取不下来了,难道我还能将强行断腕把它取下来?”
这人真是……
凉纾放开自己的手,有些讪讪的,兀自低着头说,“那改天我出去找个专业人士帮忙取下来好了。”
而顾寒生却说,“不折腾了,戴着吧。”
说完,他就开门出去了。
凉纾回去乖乖把牛奶喝了,坐在沙发上有些苦恼,为什么就是会取不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