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子,是商人,而现在,更是丈夫。
关于凉纾的家世,顾寒生是这么回应温明庭的,只有短短的一句话:“阿纾如今只有一个姨妈。”
温明庭倒是感伤、心疼起来,摇了摇头,“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说着她竟伸手按了按眼角,“真是难为她了,既然以后是顾家的儿媳了,那便要好好待人家。”
顾寒生眸底浮现起丝丝笑意,揽着温明庭的肩膀,“我知道。”
……
凉纾拿了东西进来,顾寒生已经和温明庭坐在沙发上聊天了。
见到她回来,顾寒生朝她招手,揽着她坐到自己身边,大掌捏了捏她的手指,“冷不冷?”
眉目惊艳,气质略清冷的女子摇摇头,“不冷。”
说着,凉纾又赶紧站起来,走到对面的沙发,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温明庭面前,“妈,这是寒生……和我给您的礼物。”
她放下,又补充了一句,“早前忘记了,您别责怪。”
“来,坐。”
低调到看不出品牌的盒子,里面的东西也很简单,是一条砂糖棕的围巾。
礼物简单,但也是花了心思的,上面还绣了凉纾的名字,绣了工工整整的三个字:阿纾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