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凉纾手中还拿着玉镯子,情况有些尴尬,她将这贵重的玩意儿递给顾寒生看,悄悄地说,“妈非要把这个给我,你跟她说说吧,我怎么能要这个东西?”
两位中年女子看着两位小辈的互动,脸上是欣慰的笑容。
顾寒生看了眼凉纾的脸色,手掌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而后从她手中拿过玉镯子,看着温明庭,“妈,阿纾时常戴着这个也招摇,我找时间带她去选一个更日常的,这个您替她收着吧。”
温明庭瞪了顾寒生一眼,“这是哪里的话,我把这个给阿纾跟你重新带她去买一个没有冲突,戴不戴也是阿纾自己的选择,你别瞎掺和。”
凉纾,“……”
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场的都懂了。
眉眼深刻的男人偏头颇无奈地看着怀中的女人,但嘴角却舒展着一抹了然的微笑,他嗓音徐徐,“妈既然给你了,那就留着吧,是你的东西了,是带回家供起来还是扔了全凭你处置。”
“……”这男人有些时候讲话真的令人头疼。
说着,骨骼分明的手指执了凉纾的手,将那只通体通透的玉镯子戴到她手上。
温明庭越看越喜欢,上前拉着凉纾的手,“阿纾戴着可比我当年戴着好看,只是这细胳膊细腿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