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坐到时倾旁边,挺直白的开口,“我那天晚上才在顾氏见过他,后来顾先生亲自打电话说今天约在这里见的,为什么……”
时倾跟顾寒生久了,熟知他的好多习惯,他不耐烦的时候不会在脸上表现出丝毫,只会用拇指不动声色地摩挲中指跟无名指,久而久之,这个习惯她偶尔也染上了。
“阮小姐,不过是因之前和顾总闹了绯闻,后来绯闻一夜间消失,顾总想必已经跟您说的很清楚了,我想他的意思是希望您能有点自知。”
时倾说话向来毒辣,但那是建立在清楚顾寒生的意图上。
假设现在顾先生在此地,说了任何护着阮芸芸的话,那时倾也可以毫不犹豫转变自己的立场,不介意说任何好听的话给阮芸芸听。
阮芸芸一阵难堪,握着茶杯的手指格外用力,指甲盖泛白。
时倾看见了,表情无任何变化。
“时秘书,今天见不到顾总,代言的事您就另找明星合作吧。另外,听说裕鑫集团新启动的地产项目对刚刚两位老总在建筑方面的伟绩很有兴趣。”
时倾眯起眼,抬眼看去——
草坪上,外形跟气质都极度出色的男人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却格外